楚似月笑了:“会不会委屈了殿下?”
“倒也不会。”殷少御掸了掸袖子:“不过,楚似月,你对你这个妹妹挺狠啊。”
楚似月端起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我只是气不过,誉王殿下对她爱护有加,就连我的未婚夫君也对她处处维护,她凭什么呢?”
殷少御仔细回想楚漱玉,再看看楚似月,他但笑不语。
两个人交头接耳许久后,楚似月先一步离开。
殷少御立在窗前,良久才出声:“暮山。”
“殿下。”黑衣男子应声出现。
殷少御手指轻轻的点了点窗棂:“抓回来。”
“是。”暮山转身离开。
芷兰院里,王妈和邱掌事又核对了一次大婚当日要带走的东西,确认无误就都封箱了。
知春和知夏则仔细的检查大婚当日所需的衣服鞋袜,钗环首饰,不能有一点纰漏。
相比于她们的忙碌,楚漱玉则有些无所事事,坐在亭子里单手托腮,脑海里都是谢沉壁。
倒不是因为要嫁给他了,而是她在寻找上一世的蛛丝马迹,多了解一点点都行,以后在同一个屋檐下过日子,总不至于太尴尬。
她不希望谢沉壁太在意年幼时候的相遇,可也清楚,若不是年幼时的交情,自己也不会有现在的这份机缘。
甚至有些后怕,若不是楚崇礼也重生了,自己会想尽办法再嫁江逾白,把上辈子的日子再过一遍,甚至自己还想过要让江逾白更早一些建功立业,把上一世的遗憾都弥补一遍。
多可笑,上一世的江逾白也真是个伪君子,竟能享受自己付出了一辈子的好,在心里记挂楚似月一辈子,无耻之徒啊。
“姑娘。”王妈笑眯眯的走过来:“老奴去棠梨馆一趟,胭脂水粉多准备一些,回头有陪姑娘的夫人和小姐都送一份。”
楚漱玉回神儿,勾了勾唇角:“奶娘想得周到。”
“应该的。”王妈出门去棠梨馆。
楚漱玉也觉得乏了,自己想不起来也情有可原,毕竟上一世满心满眼都是江逾白,都是江家的日子,不了解谢沉壁也正常。
起身回了小书房,随意的抽出来一本游记看起来。
刚看了两页,外面竟又下起雨来,她抬头望着窗外细密的雨丝,竟有些担心大婚那日下雨。
天黑下来,知春进来点了灯:“小姐,天晚了,这么看书伤眼睛。”
“王妈还没回来?”楚漱玉放下手里的游记。
知春往外看了一眼:“许是下雨隔住了,姑娘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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