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似月见江逾白竟不吭声,狐疑的打量着他的表情,眯起眼睛:“江逾白,你在想楚漱玉?”
“没,没有,没有。”江逾白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
楚似月愣住了。
她了解江逾白,甚至非常了解,他从拜到父亲门下那日开始就围着自己打转儿,所以他的那点子心思怎么能逃过自己的眼睛?
“你别做梦了!”楚似月冷声:“楚漱玉很快就要嫁给誉王了,誉王比你贵重,比你俊美,她岂会看上你?”
江逾白缓缓的吸了口气,抬头看着楚似月:“似月,我们也要完婚了,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楚似月抓起来茶盏砸向江逾白。
江逾白抬起手接住了茶盏,慢腾腾的放回桌子上。
这次轮到楚似月吓一跳了,江逾白竟有这么好的功夫?自己怎么不知道?
“当初,你说为我接风洗尘,最终那般收场,我明知是你算计我和楚漱玉也没点破,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心意?”江逾白后退两步坐在楚似月对面:“你和她本就是姐妹,我心悦之人是你,你怎么忍心糟践我和她呢?”
楚似月没想到江逾白会这般冷情的跟自己说话,说的还是最不堪的那一晚!
“从始至终都是你说什么,我便相信什么,但就算你说我和楚漱玉本就该是夫妻,我却无法骗自己,心悦之人是你,你父成全我们,那是我的福气,楚漱玉的事与我没有干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我,可曾把我当成夫君?”江逾白一直盯着楚似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竟极为难受,甚至有说不清的不甘堵在心口。
这样的楚似月,就算娶回去,真会跟自己琴瑟和鸣,夫唱妇随吗?
以前只看她知书达理,可如今一件件一桩桩都摆在眼前,他知道楚似月是个刁蛮跋扈的性子,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啊。
这样想,江逾白就有些躁得慌。
“可是,你让试婚娘子有了身孕!你明明跟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为什么还要试婚娘子?”楚似月尖叫着质问。
江逾白抬眸,像是看陌生人似的,眼底的厌恶藏不住:“若不用试婚娘子,岂不落人口实?”
“誉王为何能不用试婚娘子?”楚似月指着江逾白的鼻子:“你就是贪图享受!你那好母亲还早早就准备了妾室!江逾白!你还敢厌恶我?是你毁了我!”
江逾白缓缓起身,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楚似月的下巴,居高临下,眼神锋利:“我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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