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隐透着一股用力。
他的目光又滑向她被高领包裹的脖颈,那里严丝合缝,看不到任何痕迹。但正因如此,反而更让人忍不住去猜想那衣料之下掩盖着什么。她选择了这件衣服,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也是一种冰冷的防御。
孟夫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对夫妻之间异乎寻常的沉默和那种无形的隔阂。她笑着将话题引向沈清澜:“陆夫人今日这身旗袍真是雅致,衬得人气色都好。方才那匹雨过天青的料子,做出来定然更美。”
沈清澜放下筷子,拿起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才抬眼看向孟夫人,唇角漾开一点极淡的弧度:“孟夫人眼光好,选的料子自然是好的。”
她的声音平和,态度恭谨,却带着一种难以逾越的距离感。那不是羞怯,不是畏缩,而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平静。仿佛孟夫人谈论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而非她本人。
陆承钧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不喜欢她这种表情,这种语气。这比昨夜她崩溃的哭泣和空洞的眼神,更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焦躁。那是一种他无法真正触碰和掌控的领域。
他忽然开口,打断了孟夫人接下来的话:“布料款式,夫人喜欢便好。”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澜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孟夫人一片好意,你多选几样,不必拘束。”
这话听起来像是体贴,实则是在替她做决定,重申他的所有权和支配力。
沈清澜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水晶灯的光芒,也倒映出他冷硬的轮廓。她看了他两秒,然后轻轻垂下眼睫,应道:“是,少帅。”
顺从,却毫无温度。
晚餐在这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继续。孟夫人努力维持着场面,心里却暗暗咋舌。这陆少帅夫妇,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古怪。少帅看似强势掌控一切,但那位少夫人……那份平静下的无声抵抗,或许才是最棘手的。
饭后,移至小客厅用茶。话题不可避免地又绕回了一些时局动向。孟夫人似是无意地提起:“听说昨日李司长提到的那个傅姓学者,最近又在组织什么读书会,聚集了不少学生,议论颇为大胆。如今这世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过激了,就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傅”字再次出现,像一枚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
沈清澜端着茶杯的手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这个名字。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杯中袅袅升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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