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松了。过来,该你尽妻子本分了。”
沈清澜的指尖瞬间冰凉。她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片寒潭般的幽冷,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翻涌的暗流。
妻子本分。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口,带来一阵迟滞的钝痛。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却更像是他缴获的、需要用驯服和羞辱来确认所有权的战利品。
她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离得这样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剃须膏的味道,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硝烟和权力的冷硬气息。这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伸出微颤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到那光滑冰凉的丝绸领带。她的动作笨拙而生疏,从未为人做过此事。傅云舟温文尔雅,从不需她伺候穿戴;而陆承钧……在此之前,他从未给过她这样的“荣幸”。
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他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脉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绝对的掌控力。而她自己的心跳,却乱得不成样子,在胸腔里惶惶地撞击着。
她努力回想方才秦舒意系领带的动作,试图解开那个被她打得完美而紧绷的结。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那结仿佛也跟她作对,越扯越紧。
陆承钧一直垂眸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不住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看着她那双曾经抚琴、执笔、如今却只能无力地在他领带上挣扎的手。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痛白了脸,感觉腕骨几乎要碎裂。
“抖什么?”他凑近她,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又不是第一次‘尽本分’。”
他意有所指,话语里的狎昵和羞辱毫不掩饰。
沈清澜猛地抬起头,眼中终于无法抑制地迸射出一丝屈辱的火光,但很快又湮灭下去,只剩下更深的疲惫和空洞。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的拇指,带着枪茧,粗粝地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触感让她一阵战栗。
“我……不会。”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沙哑。
陆承钧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覆上了她仍在与领带纠缠的手背上。他的手心灼热,与她指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那热度烫得她几乎要弹开。
“不会就学。”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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