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元忍无可忍,起身一脚踹在邬溪身上,“朕说你怎么敢欺君,原来是得了疯病。”
朕一般不打女人。
除非忍不住。
溪妃让人传话,说有人在她宫里施巫蛊之术,被她发现,要请他做主。
夜景元才来她宫里查看。
巫蛊之术只是借口,溪妃想以下犯上才是真。
敢对朕耍手段,她是嫌命长了!
还敢说朕不行。
造朕的谣。
夜景元看了眼季菀怡,眼神有片刻的不自然,委屈她了。
方才朕心急了些。
也不知伤着她没有?
一炷香,并非朕的实力。
朕只是速战速决。
帝王喜怒不显于色,“说,谁指使你在宫中以邪祟伤人?”
“陛下,臣妾不知什么邪祟,臣妾冤枉。”邬溪喊冤。
夜景元看了眼萧宁,萧宁说,“鬼奴在她身上。”
邬溪咬牙。
萧宁!
“那就搜一搜。”夜景元下令。
嬷嬷上前,按住邬溪搜身。
邬溪挣扎着,“姑姑,救我!”
嬷嬷摸遍全身,搜出一个铃铛来。
那铃铛里面是空的。
“陛下,是个哑铃。”嬷嬷道。
萧宁淡淡,“那可不是哑铃,这东西邪乎着呢。”
皇帝捏着铃铛,“溪妃,你还有何话好说?”
“铃铛是姑姑送给臣妾的,臣妾不知什么鬼奴。”邬溪毫不犹豫把邬絮卖了。
夜景元看向邬絮,“倒是把你忘了,没听说相府还有个姑姑,萧宁,她莫不是妖邪?”
邬絮有些慌。
换做以前,便是皇帝面前,她也傲气不减。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
她不敢触怒圣颜。
“陛下抬举她了,她只是个寻常凡人罢了。”萧宁说,“修炼过,懂些修炼的门道,心术不正,养鬼奴为己所用,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邬絮目光阴沉,等我师父来了,萧宁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