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意似是笑了下,“祸乱后宫,臣是管不着,但祸乱宫墙,臣还是能过问,你们姑侄豢养鬼奴,引邪祟入宫,这不单单是后宫事。”
邬溪一噎。
咬死不认,“什么鬼奴邪祟,本宫听都没听过,本宫一直在流溪宫,没去过御花园,怎么害人?祁国公欲加之罪!”
“你没出去过,怎知是御花园有人被害。”萧宁开口。
说漏嘴了。
邬溪改口,“后宫之事,祁国公无权干涉,你更无权过问!”
无权么?
“那便等有权的人来问。”萧宁找了位置歇着。
就在流溪宫不走了。
邬溪皱眉,“萧宁你什么意思?赖上本宫了是吧!”
萧宁不语。
既然讲规矩,不好直接对宫妃用强,免得落人话柄。
那就等皇帝来。
再搜身。
横竖她们跑不掉。
邬溪更不敢当面放出鬼奴。
否则便是不打自招。
至于邬絮,她恶狠狠地瞅着祁国公,目光阴沉,“国公,我玄天观助你颇多,你就是这样回报师门的!”
他体质阴邪,易招惹邪祟,是玄天观弟子常去为他府上为他驱邪。
师门对他有恩!
他就是这样感恩的?
“玄天观弟子为我驱邪,与你何干。”祁知意轻笑。
未曾施恩还想挟恩图报?
厚颜无耻。
祁知意眼神骂人很脏。
“那你抓我来做什么!”邬絮自认她有良好的教养,不屑与人起争执。
但祁国公油盐不进,她实在忍不住!
“溪妃的鬼奴,是你给她的吧。”萧宁开口。
邬絮本来要出宫的。
却被祁知意揪了回来。
换做以前,祁知意连她的衣角都碰不着。
没多久,皇帝回来了,他脸色阴沉,季菀怡还跟在他身后。
夜景元黑着脸,“溪妃,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解释?
邬溪忽然就笑了,“一炷香,陛下就完事了?陛下你果然不喜欢女人!”
夜景元脸更黑了,“溪妃,你想死吗。”
邬溪天塌了,她看向季菀怡,目光嘲弄,“你应该体验到了吧,陛下根本不喜欢女人对不对?你替陛下疏解,陛下可未必会感激你,你就是个工具罢了!”
季菀怡:她有病吧?
季菀怡忍不住看了眼萧宁,难道萧宁打她脑袋了?把她打傻了?
萧宁仿佛吃了个大瓜,她挑眉,看了眼季菀怡,皇帝不行?
瞧着季菀怡面色透着红,眼尾潮红,分明是经历过情爱的,萧宁是过来人,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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