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有下半身,有的从左到右被劈成两半,有的从前到后被锯成两半。
他们被从中间锯开,内脏流淌出来,挂在体外晃荡。
但他们还没死。
他们的眼睛还睁着,半张脸还在抽搐,半张嘴还在呻吟。
“好痛……好痛……”
“缝上……求你们缝上……”
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呓,却交织成一首令人崩溃的哀歌。
而空间的中央,并排摆放着数十张巨大的铁床。
每一张铁床上,都绑着一个罪人。
他们手脚被铁链固定,身体绷直,从头顶到裆部,画着一条笔直的红线。
红线两侧,站着两个鬼卒。
每个鬼卒手中,都握着一把巨大的铁锯。
锯刃漆黑,泛着寒光,齿尖还挂着碎肉和骨屑。
“开始。”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两个鬼卒同时动作,将铁锯对准罪人头顶的红线——
“嗤——!”
铁锯切入皮肉的声音。
“啊——!!!”
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喷溅,骨屑飞扬。
两个鬼卒一左一右,沿着那条红线,将罪人从头到脚,一点一点锯开。
瓦伦站在入口处,看着这一幕。
恐惧值:20→25。
没有继续涨。
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他迈开脚步,朝着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