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徐莱你什么意思!我带着我女儿来看看我儿子,你还不让进了?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
周兰的脸色也瞬间涨红,她上前一步,对着通话器喊道:“嫂子!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哥家!”
“协议第一条,你忘了吗?”我提醒她,“未经我允许,你不得进入这个家。我似乎没有邀请你。”
“你……”周兰气得说不出话。
婆婆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对着摄像头怒吼:“那张破纸你也当真了?徐莱,我告诉你,今天我还非要带兰兰进去不可!我看你敢不敢拦着我这个婆婆!”
说着,她就开始疯狂地按门铃,并且用力地拍打着防盗门,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卧室里的周恒被吵醒了。
他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走出来:“谁啊,大清早的……”
当他看清可视门禁屏幕上的人影时,他瞬间清醒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和为难。
“老婆,要不……就让她们进来吧?大不了,让兰兰保证不乱动东西就行了。在门口这样,邻居听见了多不好看。”
他还在用他那套和稀泥的理论。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我伸手指了指被我用相框裱起来,挂在玄关墙上那份婚内协议。??????????
白纸黑字,他和周兰的名字,清晰刺眼。
我用眼神告诉他:这是你亲手签下的承诺,现在,你要当着我的面,亲手撕毁它吗?
门外的拍门声和叫骂声越来越响,像重锤一样,敲在周恒的心上。
一边,是哭闹的母亲和妹妹,是他习惯了二十多年的“亲情”绑架。
另一边,是冷眼旁观的妻子,和他自己签下的、象征着新秩序的“契约”。
他站在玄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今天这个门,开与不开,意义完全不同。
开了,就意味着我这几天的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不开,就意味着他要彻底站在他母亲和妹妹的对立面。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不催他,就这么看着他。
我把选择权,再一次交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