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然后,我拿出手机,对着协议,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当着他们的面,我点开微信,找到了我婆婆的头像,把照片发了过去。
然后,我又找到我公公的头像,同样发了一遍。??????????
发完后,我还配上了一段文字。
“爸,妈。这是我和周恒、周兰共同商议后定下的新家规。为了以后家庭和睦,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从今天起,我们家就按这个规矩来。还请二老知晓并监督。”
做完这一切,我才抬起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周恒。
“好了。”
周恒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那……药……”
“人民医院,心血管内科,三楼左转,找王主任。”
我平静地报出地址和人名。
“你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王主任今天下午坐诊到五点半。”
“需要带上你妈的社保卡和身份证。”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王主任知道情况。”
一连串清晰的指令,让周恒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他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
“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周兰一眼,转身就往门口冲。
拉开门,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楼道里传来他“砰砰砰”的下楼声,越来越远。
客厅里,只剩下瘫坐在地上,还在不停哭泣的周兰。
还有我们一家三口。
我看着周兰,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门在那边。”我说,“我不想再看见你。”
周兰的哭声一顿。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刻骨恨意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她从地上一言不发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门。
门被她重重地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这五年来积压在心口的郁气,随着这声摔门声,消散了大半。
我妈走过来,心疼地抱住我。
“莱莱,你受委屈了。”
我靠在我妈的肩膀上,摇了摇头。
“妈,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