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啊。”刘策咧嘴一笑,天龙破城戟一挥。
老太太的骂声戛然而止,整个人被戟杆扫飞出去,撞在帐篷柱子上,没了声息。
慕容部落的长老们聪明点,想趁乱骑马逃跑。
可惜他们骑术再好,也快不过燕云十八骑。
十八个人如鬼魅般追上去,弯刀闪过,一颗颗人头落地,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柯最的家眷躲进密道——帐篷底下挖的地窖。但龙骧营的士兵经验丰富,三两下就找到入口,把人一个个揪出来。
“别...别杀我们......”柯最的妻子颤抖着求饶。
士兵们看向刘策。
刘策摇头道:“不留。”
刀光闪过,密道口多了几具尸体。
干净利落,不留隐患。
外围的战斗更简单。
五千多鲜卑守军试图反抗,但在明光铠和横刀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静塞铁骑一个冲锋,就把阵型冲垮;龙骧营随后掩杀,如砍瓜切菜。
一个时辰后,中部鲜卑营地,也变成了京观和尸体的展览场。
刘策连马都没下,看着熊熊燃烧的营地,一挥手道:“走,轲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