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血。
刘策勒马停在营地中央,看着眼前的景象,面无表情。
“主公,清理完毕。”罗成汇报道,“无一活口。缴获......”
“财宝、战马带走,牛羊......”刘策想了想,“挑肥的宰了,烤成肉干当军粮。剩下的,烧了。”
“是!”
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有人砍下鲜卑人的脑袋,堆成小山——这就是“筑京观”,古代震慑敌人的常用手段。
有人把尸体摆成字样——刘策特意吩咐的,摆成“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九个大字。
虽然鲜卑人大部分虽然看不懂汉字,但效果达到了——路过的其他部落看到这场面,保管吓破胆。
太史慈看着那堆人头山,忍不住问道:“主公,这会不会......太狠了?”
刘策转头看他:“子义,你觉得狠?”
“末将只是觉得......妇孺何辜?”
“妇孺无辜?”刘策笑了,笑容有点冷,“她们的丈夫、儿子南下劫掠时,她们会在营地欢呼;抢回粮食布匹时,她们会享用;杀了汉人时,她们会庆祝。你说,她们无辜吗?”
太史慈默然。
“在这个时代,没有无辜者。”刘策拍拍他肩膀,“只有敌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咱们幽州的百姓,等着咱们保护呢。”
说完,他调转马头:“休整一个时辰,然后出发,下一站,中部鲜卑!”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草原上开始流传一个恐怖传说:一支全身披甲、来去如风的汉人骑兵,专挑鲜卑大部落下手,杀光首领家眷和长老,砍下人头堆成小山,还在尸体上摆字。
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哦不,草还是留的,但人是一个不留。
中部鲜卑,柯最、阙居、慕容三部的营地。
这里的守卫比东部稍严,哨兵多了几队,营地外围还挖了浅壕——但也就这样了。
主力南下,留守的也是不到一万人,还分散在各处。
又是半夜突袭。
刘策带着骑兵,直接从正门冲进去——没错,正门。
守门的鲜卑士兵刚拉开弓,就被静塞铁骑撞飞,连人带门板碎了一地。
“敌袭!!!”
警报响起,但晚了。
龙骧营和静塞铁骑如狼入羊群,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刘策带着核心小队直奔首领大帐。
阙居的老娘——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听说汉军来了,不但不躲,反而拄着拐杖站在大帐前,扯着嗓子指着刘策骂:“汉狗!我儿子回来扒了你的皮!”
“老太太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