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
阕海市审讯室内，褐发碧眼的伊塞克一声不吭，看起来十分平静。
与他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审讯室里，押着那名在楼梯间里吵架的中年男人。
他双手戴着手铐，坐立不安。
听着刑讯民警一声声严肃的讯问，他神色挣扎，看起来是不敢说。
姜辰一拍桌子呵道：“李庆奎你还不说？我告诉你，你们那个老外头头伊塞克也已经落网了，他跑不脱，你再不老实交代，之后量刑的时候可是要算你态度消极的！”
见他还是低头不语，姜辰又问：“费耀武你认识吧？说话！”
李庆奎吭哧吭哧地点了下头，“……认识，武子哥。”
“认识就好，他已经死了。”
“什么？！”李庆奎猛地抬起头，脸色白了又青，片刻后他慌张地看着姜辰：
“警官，我要是都说了，你们能保护我吗？！”
姜辰知道李庆奎是误会了，以为费耀武是遭人灭口，但他不打算解释：“当然，现在证据确凿，我们不会放过伊塞克。”
“好…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