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而飞,哪怕受惊时大张着嘴恐吓笼外靠近的现勘民警,那空荡荡的口腔也毫无震慑力。
它们身上大多遍布伤痕。
而其中智力发达一些的物种,面对来人做出的反应,更让现勘们不知该如何处理。
譬如其中一个笼子里的灵长类猩猩。
它看到绸布揭开的第一反应,不是退缩躲避,也不是威胁嘶吼。
它平静而麻木地看着笼子外的人,娴熟地掀起了身上不伦不类的艳色裙摆……
当武警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个盖回绸布的笼子,从船上往外运,负责取证的现勘们逃也似得出了船。
每个人都脚步虚浮脸色难看,今天他们受到的心理创伤,比看见凶杀案碎尸案现场还大得多!
焦怍礼强忍着怒火,说道:“这艘游轮的负责人叫伊塞克,米国人,我们封船的时候他从船尾的逃生口放了个逃生艇下去,想要跑路。
好在我们联系了海警部队协助,成功把那个人渣给逮住了,目前正在审讯。”
“这人有在夏国留学的经历,说得一口流利的夏国语,一直在和审讯的同志扯什么国际法,嘴很硬嚷嚷着要联系他的律师,是个很难缠的老油条!”焦怍礼缓了下心火,才继续说道:
“不过现勘科那边已经在他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藏在地板底下的保险箱,拿去让技术人员强拆后,里面是一沓子照片和一些u盘。”
姜辰接过话头,啧啧有声道:“啊那些我也看了,真是辣眼,看得我受工伤!”
照片是偷拍的。
u盘里的视频也是通过针孔摄像头私密录制,一打开就是白花花的人体和极其可怜的动物,以至于姜辰到现在都没胃口吃饭。
他不是阕海本地人,自然不认得阕海组织机关里的人。
奈何伊塞克是个很有条理的人。
他把每个偷拍的视频名称,都改成了人名加对方的行业职位,一目了然。
于是姜辰被迫眼熟了阕海市不少有头有脸的政商界名流。
“怎么说呢,每段视频泄露出去都能让一个人社会性死亡,估计你们阕海那些不正经的贪官,都顾虑着那老外手里的把柄,只能帮他做事,给他当保护伞了。”姜辰说道。
他说到“你们阕海”的时候,在场的阕海市民警们脸都绿了。
散会之后,阕海刑侦市局局长拉着一张脸,对崔永志道:“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给我仔仔细细地查,必须把那个伊什么的嘴撬开!”
崔永志行了个礼:“是,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