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将军查出究竟是谁在暗害妹妹,妾身愿意自请禁足,从此不再踏出这主院半步,直到真相大白!”
她这一退为进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陆寻洲本就觉得妻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今见她为了大局甘愿受罚,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江心月的自请禁足,也算是勉强给了向安安一个交代。
事已至此,向安安明白再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只能冷着脸,答应了此事。
……
首战宣告失败。
向安安深知江心月城府极深且手段毒辣,不敢再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害了江月柔的性命,只能在暗中悄悄搜查证据。
然而,这几日的暗中交锋,向安安却接连吃瘪。
好几次,她都顺着阿柳追踪到的蛊息找到了线索,结果满怀信心地破门而入,才发现不过是江心月手底下的下人故布疑阵。
有时是几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旧衣物,有时干脆只是几只沾了江心月气味的死老鼠。
江心月虽然被禁足,却把向安安当猴一样戏耍在股掌之间,气得向安安连连失利,灰头土脸。
这一日午后,阳光惨淡地照在客院的石桌上。
向安安与赵离、阿柳坐在屋内,面对着一堆杂乱的线索,筹谋着该如何破解这该死的僵局,斩断江心月对月姨娘的要挟。
“这女人就是个缩头乌龟,把主院防得滴水不漏。”向安安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要江月柔一天不肯说出真相,我们就拿她没办法。”
阿柳拍了拍胸脯,义愤填膺地保证道:“安安姐姐别急,我今晚再放出几只高阶的隐刺蛊,我就不信钻不进那妖女的房间!”
赵离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沉吟道:“不能只盯着后宅,她既然敢这么有恃无恐,外面必定有接应的人。或许,我们可以从……”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扑通!”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破碎的黑蛊族人跌跌撞撞地冲入了将军府的客院。
他直挺挺地跪倒在阿柳和向安安的面前,撕心裂肺地痛哭出声。
“圣女!向姑娘!救命啊……”
族人满脸是血,声音凄厉地说道,“青鸾寨……青鸾寨出大事了!”
“莫婆婆……莫婆婆遭遇白蛊族余孽的暗算,身中剧毒,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命在旦夕啊!”
“阿妈!”阿柳倒吸一口冷气,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断了线似的砸落下来。她连身子都稳不住,踉跄着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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