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边的晨曦刚刚破雾,向安安便悄悄出城,去十万大山的外围接应阿柳。
接到阿柳后,两人避开了将军府的正门耳目,悄无声息地翻墙潜入了内宅,径直来到了月姨娘住的偏院。
阿柳轻手轻脚地走到榻前,看着气若游丝的江月柔,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结。
“安安姐姐,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偷懒了。”
阿柳转过头,有些嗔怪地撅起嘴,“明明你体内有金线蛊,这种寻踪探源的小事,你自己凭借血脉压制都可以做到的,偏要折腾我跑一趟。”
向安安闻言,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真不是偷懒,真不会啊。
她空有宝山而不知如何使用,这金线蛊在她体内除了自动解毒和辅助练功,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驱使它。
“好阿柳,我这不是没人教嘛。”向安安拉着她的手,笑着讨教,“既然我自己能做到,不如你现在就教教我?”
阿柳自然不会藏私,她从随身的竹筒里倒出一只通体赤红如血,背生透明双翅的寻血探蛊。
在阿柳的悉心指点下,向安安凝神静气,尝试着释放出一丝金线蛊的威压。
果不其然,那只原本躁动的探蛊瞬间变得服服帖帖,乖巧地落在了向安安的指尖。
“去,钻入她的体内查探,把丢失的精血去向找出来。”向安安在心中默念。
赤红色的探蛊立刻振动双翅,“嗖”地一下化作红光,顺着江月柔干瘪的手腕肌肤钻了进去。
屋内静谧无声,只能听到江月柔艰难的喘息。
片刻后,探蛊从江月柔的心口处飞了出来,但它赤红的身体却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死气。
阿柳伸手接住探蛊,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番,面色瞬间大变,甚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阿柳震惊地睁开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骇然。
“怎么了?”向安安立刻追问。
“月姨娘的体内,被人种下了苗疆万分阴毒的禁术,同命蛊。”
阿柳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此蛊分为母蛊和子蛊。一旦种下,便能将母蛊宿主身上的致命伤势,病痛甚至是衰老,尽数转移到子蛊宿主的身上。这是在强行吸取他人的生机来续自己的命啊!”
向安安倒吸一口冷气,果然如此!
江心月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真的把亲妹妹当成了药引子用!
“带路!我倒要看看,丢失的精血究竟在谁的身上。”向安安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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