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招呼赵离一道动手。
两人动作麻利,将走廊上那几个横七竖八的死猪,拖死狗一般拖到了楼梯口,胡乱堆叠在一起。
乍一眼看去,倒像是一群醉汉半夜斗殴,最后滚下楼梯睡死过去一般。
伪装完毕,两人才神清气爽地回房洗漱,静待好戏开场。
日上三竿。
客栈里的住客陆陆续续醒来。
“小二!打水来!”
“掌柜的!早饭呢?”
几声吆喝过后,大堂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有那脾气急的客人推门出来,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哎哟!这是怎的了?”
只见楼梯口堆满了人,一个个口吐白沫,翻着白眼。
动静闹大,住客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向安安拉着赵离,也混在人群里,一脸震惊地探头探脑。
“这是得了急症?还是遭了贼?”
她心中暗笑。
大黑二黑如今对毒素的把控已是炉火纯青,昨夜那几针,既死不了人,也就是让人昏睡个把时辰,醒来后头痛欲裂罢了。
正议论间,被压在最底下的掌柜哼哼唧唧地醒了。
他揉着酸痛的脖颈,迷茫地睁眼,待看清周围围满了一圈凶神恶煞的客人,心中猛地咯噔一下。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