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萝卜,甚至还有两篓刚从江里捞上来的鲜鱼,活蹦乱跳。
“浪费可耻,收了!”
向安安素手一挥,意念如风卷残云。
连锅带包子,连筐带菜,甚至连那口在此地炖肉的大铁锅,眨眼间凭空消失。
只留下光秃秃的灶台,和几只茫然爬过的蟑螂。
第二站是粮库。
厚重木门被赵离一脚踹开,里头景象令人咋舌。
竟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上好的精米白面。
甚至还有几袋子江陵府特产的糯米,显然是劫了不少过往粮商。
“啧,这存货,比以前咱们县衙的粮仓还足,可恶,收了!”
向安安步履轻盈,指尖所过之处,一摞摞沉甸甸的麻袋瞬间移入空间库房。
原本拥挤逼仄的仓库,顷刻间变得空旷寂寥,连只老鼠进去都得含泪饿死。
最后一站,也是重头戏。
掌柜卧房。
两人先是将柜台里的散碎银两和铜板搜刮一空,随后直捣黄龙。
两人分头行动,找钱。
最后,赵离长剑轻挑,掀开掌柜那张雕花大床的床板,果然露出一个暗格。
里头塞着一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撬开锁扣,银光乍泄。
不仅有整锭的银元宝,金叶子,还有好些不知是哪位倒霉客商留下的玉佩和扳指,琳琅满目。
“取之于不义,用之于我。”
向安安眉眼弯弯,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挥。
箱子瞬间比那掌柜的脸还要干净。
看着正如蝗虫过境般,连根毛都没剩下的黑店,向安安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一遭,当真痛快。
事毕。
两人如闲庭信步般折返。
再次跨过回廊上那些昏死过去的人影,向安安神色如常,推门,入内,落锁。
屋内月色如水,静谧安好。
向安安打了个哈欠,褪去外衫,钻入温暖被窝。
“睡吧。”
赵离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
二人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驱散了一室阴霾。
向安安伸了个懒腰,推门而出。
门口依旧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人,姿势怪异,宛若死猪。
她视若无睹,甚至好心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从那小二胖硕的肚皮上跨了过去。
赵离背着行囊紧随其后,脚尖在那打手脸上一点,借力跃过。
“啧。”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吱呀”一声,房门轻启。
向安安探出头,见四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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