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但楼鹤鸣却明白,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每个人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在这样的生死大事上,一定有什么事刺激引导着他。
只是他们现在查不出来罢了。
“你也莫要心急。”折惟义劝道:“左右陛下也没规定时辰,咱们早些晚些破案都不急,而且现在还有六皇子的事儿压着,哪有闲工夫管咱们这些小事。”
不过是死的这个人身份贵重些,牵扯到的人多了些,算得了甚大事?
以前上京城接连死十几口人的时候,也没见这些当官的这般催促。
楼鹤鸣沉默了,又默默地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罢了,皇帝都不急,他这个做太监的急什么?
呸,他才不是太监!
——
冬天的夜总是漫长的,蔡国丈府这段日子以来,夜里的灯火就从未熄灭过。
蔡国丈在失去儿子的打击下已经病倒了,可在听说六皇子带人围困住了曾家,并且在里头逗留了一个多时辰后,撑着病弱的身子起身,吩咐蔡大郎君连夜将曾凡叫到府中。
蔡家书房里,昏暗的烛火随着漏进来的微风轻摇着,烛光照映在蔡国丈和曾凡的脸上,在窗户上投射出萧条的影子。
“咳咳咳咳!”蔡国丈披着大氅,捂着嘴干咳两声,“说罢,他问了你什么?”
曾凡心如死灰地跪在地上,即便他的膝盖因为之前的长跪已经酸涩不已,但他依旧没敢起身,声音艰涩沙哑,“他,他用我孙儿和曾家人的命威胁下官,要下官将知晓的事都说出来。”
“下官没有选择,只能告诉他曾平的事。”
他知道就算自己隐瞒了此事,以蔡国丈的手段早晚会知晓。
“胡闹!”蔡国丈勃然大怒,“他让你说,你就说?也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他一个皇子敢杀害朝廷命官的家眷吗?!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他先太子是死在你的手中,那祝家满门也是你杀的?!”
曾凡一个哆嗦,他很想说六皇子没有问。
如果六皇子问的话,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说出来。
而且蔡国丈这话说的也不准确,下命令的人是他,执行此事的人是他雇的人,他不过是个传话的罢了。
“国丈爷。”曾凡声音干涩道:“你知道的,以六皇子的性子,他能做出这样的事。”
六皇子喜怒无常,当年一个勋贵子弟不过是冲撞了他,他便当街将人杀了。
虽然事后调查出那勋贵子弟鱼肉百姓,无恶不作,可六皇子连个招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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