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寂然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大臣彻底无言,面色惨白,再也说不出半句辩驳之语。
毒酒铁证在前,近身宫女证词在后,二皇子的作案动机、时机、手段,全部对应。
严丝合缝,再无半分疑点。
酒是他亲手所敬,毒是他敬献时放入酒盏之中。
他又亲口道出怨怼陛下、觊觎储位、欲除太子的狂言……
所有线索尽数指向他,这桩弑君弑父的惊天逆案,已然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质疑。
更让心向太子的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是,此番逆案矛头全然指向二皇子,与太子毫无干系!
此事非但不会动摇储位,反倒能彻底拔除二皇子这颗眼中钉、肉中刺,进一步稳固太子地位。
便在此时,皇后一派的重臣、皇后的亲兄长工部何尚书越众而出,面色狰狞如厉鬼。
他对着长公主沉沉一揖,声音尖锐破响,陡然将祸水引向荣贵妃与太子:“长公主殿下!纵然二皇子有谋逆之行,此事亦绝非出自本心,必是受人暗中指使!”
“谁不知二皇子自幼养在贵妃娘娘膝下,蒙娘娘悉心教养,恩宠有加,素来言听计从。若无人在背后挑唆、授意,他一个身居高位、未曾涉险的皇子,怎敢行此弑君弑父、天地不容之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