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公主殿下,此事干系重大,关乎皇家颜面与储君安稳,万万不可仓促定论。”
“二皇子虽素来骄纵妄为,可弑君弑父乃十恶不赦之首罪非同小可。或许是宫人不慎疏漏,或许是旁人借二皇子之手,刻意栽赃陷害,意图搅乱朝局。还请殿下明察秋毫,切莫被表象蒙蔽。”
此言一出,不少大臣也纷纷出列附和。
皆是出言提醒,不可仓促定罪,既要彻查逆案真相,更要严防幕后黑手借机构陷。
众人言辞恳切,句句紧扣国本,摆明了立场,杜绝一切栽赃构陷的可能。
长公主神色冷峻,微微颔首,显然与众人想到一处:“吴大人所言极是,本宫自然握有凭证,绝不会容有心人借机构陷储君。”
长公主看着众人百态,抬手示意身旁内侍。
内侍躬身捧着一个鎏金托盘上前,盘中放着一只白玉酒盏,盏中还残留一点淡金色的酒液。
旁边放着太医院院正亲笔书写的验毒笔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毒药名称、药性,以及陛下中毒后的症状。
末尾处,太医院一众太医皆署名画押,铁证如山。
每一份凭证都清晰确凿,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辩驳。
众人传阅过后,面色愈发凝重难看。
手中的笔录与酒盏残液凭证,如同千斤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验毒笔录之上,太医院一众太医亲笔署名画押,清清楚楚写明酒液之中含有的醉骨散剧毒,与陛下所中之毒分毫不差。
那白玉酒盏虽为残器,却分明是陛下夜宴所用之物,证据确凿,直指二皇子段湛。
即便如此,皇后一派有大臣依旧出言审慎,力求周全:“酒盏有毒,酒为二皇子所敬,可下毒之人未必是二皇子本人,宫宴之上人多眼杂,旁人尽可借机动手,事后嫁祸于他。还需细细盘问相关人等,查清前因后果,方可定论。”
闻言,长公主眼神愈发凌厉,看向角落里的云竹沉声道:“传二皇子近身宫女云竹,将你先前所言再对诸位大人复述一遍。”
云竹在满殿重臣目光的注视下,吓得几乎站立不住,却只能咬紧牙关,强撑着将之前说过的关于二皇子近日的嚣张狂言、夜宴前的愤恨怒语、酒后吐露的“一不做二不休”、一心除掉太子、妄图夺储篡位的心思,一字一句,颤抖着复述出来。
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传遍偏殿每一处。
每一句话,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震得人心神俱震。
待到云竹话音落下,偏殿内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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