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会是谁呢。
沈砚面色一僵,瞬间明白了苏绫的意思。
“陛下开明,广纳百言,勤政爱民,百姓对他深深爱戴。”
锦绣听不下去,将那日皇帝的另一面告知,沈砚手指捏紧账本,最终收了回去。
苏绫招招手,将另一个本子给了他,“这是后宫和朝臣们对他的评价。”
近日来拜访苏绫的朝臣们,多是念在苏会长的恩情上,他们比沈砚为官要早,更知皇帝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待沈砚褪去热度,不再好掌控后,便会给他安排亲事,加固皇权。
至于后宫的娘娘们,更是早就被皇帝利用得体无完肤。
本子看到最后,沈砚的气息变得沉重,“我会先将账本呈上去。”
苏绫送走了他,顺势让锦绣将药卖给了尚书府。
宁谨严那幺儿得到救治后气色变好,他的心情也如拨开云雾般清朗,可谁知没过两天,他在朝上就被几位臣子公开处刑。
尚书的俸禄可没那么多,他是哪来的一万金。
那有名的黑市一直是法外之地,有人看到尚书和他们交往密切。
更有沈砚将账本呈上,坐实了他暗地勾结黑市,将本土好些百姓私自售卖。
皇帝看了后只当诬陷,直接给沈砚和几位大臣定了个诬陷尚书的罪名,不是贬官就是流放,沈砚也从尚书变成了侍郎。
朝不用上,沈砚日子清闲了,一大早他便沐浴更衣,邀请苏绫去春日宴赏花。
苏绫一眼看出他的故意,男人笑容如沐春风,“要将人重重摔下,得先捧得高高。”
“陛下如此喜爱尚书,那些老臣自不乐意,过不了几天,陛下还会来求你。”
沈砚十分自信,但还没带着苏绫观赏一会儿,谢珩就来了,男人在花树下舞了剑,气度卓然,随后一脸忧愁,说是想起了曾经。
那一瞬的萎靡是真的,他将苏绫当做了人生慰藉,才没有彻底崩溃。
待苏绫回府后,刚打开房间,自己床上便坐着个墨发倾泻,俊脸轻皱的男子,他抬起幽怨目光,双臂一环,偏过侧脸。
“玉郎。”
苏绫喊着他的表面身份,男人呵道:“小姐实在神算,什么都清楚,还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你唤玉郎,是认为我还是那个需要讨你欢心的夫君备选?”
苏绫走过去,微倾着身子盯着他的脸瞧,“你黑了些。”
玉国的太阳这么大啊,看来得研制个防晒膏,指不定就在玉国大卖。
男人恼怒,随手拿出镜子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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