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姨娘当街跪求苏绫灵药,此事迅速在京城内发酵,丞相下朝归家,一张老脸通红,当即将人提了过来。
姨娘哭得梨花带雨,一股脑全说了,原是她看丞相和尚书走得近,自己进府几个年头毫不受宠,便跟宁谨严家的妾室近亲了些。
那妾室孩子患有心疾,尚书府俩人毫无办法,她在妾室的撺掇下去找苏绫,就是想帮俩人解决,顺道让丞相知道自己是个多好的女人。
丞相瞬间明白自家姨娘被别人当枪使,恨铁不成钢,“蠢妇,他家孩子有事她不亲自去求,反倒让你去,你是想让天下人看我丞相府笑话吗?”
这本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奈何姨娘蠢心办坏事,丞相踱步,当即对尚书府厌烦加身,待宁谨严上门时,他直接拒之门外,切断了联系。
四处打听的暗卫回来,宁谨严才知事情经过,他沉着脸去找妾室,那妾室泡在满是药味的房间内,面目憔悴,看见他以为看见了希望,刚伸出手就被推倒在地。
“是你去找丞相姨娘求药?”
妾室撞得生疼,一脸迷茫,“不曾,大人,我没做过这事啊。”
她整日心牵挂在尚书府唯一血脉上,怎会有那闲心。
妾室说丞相府姨娘是跟她交好过几次,但她没提过,几次送别也是让丫鬟代劳,这一查,每次送客的丫鬟竟离奇失踪,宁谨严瞬间明白自己着了道。
这件事最终得益者只有苏绫,他对此女更加怨恨,难道自己两个孩子都要折在她手上了吗!
“来人!”
……
商会书房,沈砚修长的指节来回翻看账目,另只手快速打着算盘,而苏绫坐在一旁看话本,品红茶,像极了悠闲的老板。
锦绣进来便是看到这幅场面,谁能想当朝的尚书大人正在给自家小姐当账房先生呢。
“小姐,尚书府送来了一万金求药。”
苏绫放下话本,朝沈砚看去,“丞相府的姨娘来替尚书府的妾室孩子求药,这手笔,你做的?”
男人的视线从算盘上移开,迫不及待点头邀功,又献宝似的将账本递到苏绫面前。
他嗓音温润柔和,如潺潺流水,“这是宁谨严和黑市幕后交易的全部账目,将此物给陛下,他必下狱。”
苏绫摆摆手指,“沈砚,你觉得陛下是个怎样的人。”
身居高位者,眼底只有权衡利弊,苏绫见过太多部落领袖陷入权力的漩涡,深知宁谨严逍遥到这般,身后必定有给他撑腰的。
除去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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