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隔一指,沈砚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气息,几乎两天未见,他本能的想更贴近一些,可一想到她这两日对那叫玉郎的人十分特殊,他挪开了一大段。
“那等地方,鱼龙混杂,危险重重,你不……”
苏绫听00普及了下黑市的情况,十分亢奋,“黑市,我去定了。”
她望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拍了拍他的手,“视力不清,你不会心安,我说话算数,定会让你痊愈。”
沈砚薄唇微张,她竟为了自己,以身涉险。
一时之间,他分不清苏绫是因为合作的缘故,还是单纯只为了他。
心口突突的,似被什么东西攥紧,他嗓子发痒道:“好,我信你。”
他的黑化值并没有降低,苏绫也没去在意。
祖宅苏绫,锦绣,沈砚,现在加上个玉临洲已经有四个病人,刚好他们都住得不远,大夫每日去完这个屋子就去那个屋子,去了那个屋子再去另个屋子。
一行人在这僻静郊外养病,倒也讨了个清净,不,最不清净的就是苏绫。
大夫走后,她先去沈砚屋子里看会儿账本,再去关心下玉临洲的身体状况,接下来就跟着刘管事去学习为商之道,珠算,账目,商队,钱庄,漕运,盐田这些产业知识。
她想,刘管事上辈子定是个教书先生,不然她怎么一听他讲话就想睡觉。
“小姐,还没到休息的时间。”见苏绫眼睛快闭上,刘管事轻咳了声。
苏绫一脸认真,“我没困,我很精神。”
刘管事:……
“小姐。”锦绣举着账本跑进来,“孟老账算完啦。”
她话音刚落,守门的下人急匆匆跑来禀报,“小姐!侯府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