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杨掌柜被‘绑票’已过去快五日,侯府这个时候才来人,还真沉得住气。
祖宅屋外,来的正是杨氏身边的王妈妈,她扶着门口雕像直喘粗气,那手帕往脸上抹来抹去都成了黑帕子。
“老夫人和侯爷果真说的不错,住在这么个荒郊野外的地肯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想出绑人这阴损法子。”
“当真是目光短浅,不知侯府的好。”
她刚吐槽完,刘管事从里走了出来,男子虽有些年纪,但气度不凡,王妈妈立刻端庄,笑吟吟瞧着他。
“我家那不守妇道的主母可在?”
刘管事脸上本就多庄肃神色,闻言,脸沉了沉,“此妇人污我主人,损镇宅玉雕,即刻关押水牢。”
“啊?你说的这什么话?”王妈妈瞅了瞅那不起眼的石雕,“你这是讹人!我乃侯府老夫人贴身妈妈,你敢这么对我!”
苏宅的人可不废话,三下两除二将王妈妈和她带来的马车和下人扣下,只放了一人回去报信。
刘管事有先见之明,让人堵了王妈妈的嘴,她闷声咒骂哭喊不灵,被扔进水牢跟杨掌柜面面相觑。
杨掌柜可是老夫人兄长,竟被磋磨得神志不清,见此场面,刚还盛气凌人的妇人顿时软了腿。
完蛋,她一个下人岂不是更惨?
“呜呜呜!”
刘管事站在水牢外看着,朝旁边下人问道:“小姐前几日吩咐的事可办好了?”
下人点头。
屋内,锦绣收拾着苏绫的学习用具,“小姐,侯爷被惹怒的话,休你事小,就怕他四处宣扬,败坏你名声。”
现在宅里有个听话俊美的郎君,不会pua自家小姐,还没有婆媳关系处理,锦绣自然而然站到玉临洲这边。
苏绫转着笔,“他最好明日申时来。”
“为何?”锦绣刚说完才意识到,申时,正是刘管事来上课的时间,“我的小姐诶……”
她话音刚落,门外飘进来几片花瓣,顺着坠落弧度,能看见一男子斜倚在门框边,墨色长发如散落的段子披泻,素白中衣慵懒半敞,月光顺着锁骨沟壑滑落,在紧实胸膛上淌出暖玉光泽。
锦绣赶紧收回视线,她可不能再看下去,侧眸,她家小姐还玩着算盘呢。
“小姐。”她使了使眼色,苏绫:“大夫还没睡,眼睛不舒服就去看。”
“夜寒露重,小姐……不让玉郎来帮你暖暖身子么?”玉临洲抬着水眸,嗓音浸了酒般嘶哑,尾音裹着气声,如羽毛扫过心尖。
锦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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