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来时舍友手指绕着辫子一脸羞涩。
吴秀问:“你们聊什么呢?”
“你跟钱明处上就知道聊啥了。”
“又打趣我。”
其实舍友的打趣她并不觉得冒犯,心里还略略有丝受用,总归,自己的名字跟钱明的放在一起,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吴秀是在麦子出苗玉米悄悄拔第一节时跟钱明处上对象的。
钱明实在饿得受不住,什么东西都想往嘴里送,路边的榆树叶,地里老掉苦得涩腮帮子的野菜,有时候看着地里拱来拱去的蚯蚓都在想这玩意儿烧熟会不会是鳝鱼的味道?
吃多了不知名的东西,就开始拉肚子,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屎,何况都饿得出幻觉的钱明。
舍友给吴秀送信,说钱明病得起不来炕,吴秀当场冲一碗炒面糊,也就是油茶面子,捧在手里飞快的到钱明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