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吴琴能顺利办好户口,她其实很看好吴琴,就冲那股子劲,都不至于太扶不上墙。
一切得看吴琴自己怎么挣出来,甚至还得交给命运。
今年天气冷得吓人。
进到十二月,大雪一场一场盖下来,经常早上打开门发现门口堆一堵雪墙。
得费力铲开一条路,才能走出去。
雪太大,余氏已经不怎么带声声出门,家里地方也大,又暖和,能听话匣子,不出门也不会无聊,就是声声小霸王闹腾点。
对于米多和赵麦,每天走去街里上班,无异于长征。
没过膝盖的雪,每走一步,鞋套里都装得满满当当,走到单位,鞋套里的雪倒出来能攒一小堆,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把鞋套脱下来烤脚。
通往街里的路,也是部队出入的生命线,每次雪后部队都组织官兵铲雪,通常路上的雪不会留到中午。
等米多中午回家送奶的时候,雪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
路两边的雪堆越来越高,两堵雪墙簇拥着一条深渊般的雪路,夜里回家走在里面心里发毛。
赵麦不敢自己走这条路,每天晚上下班都去找米多一起走。
做伴的还有呼啸着打出溜滑的部队子弟,他们在街里上学,走得要比米多早一些,放学也要早些。
不过贪玩的孩子总是要在路上流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