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在刘来富心里,儿子儿媳没那么重要。
甄凤华这么一说,心里警报立刻响起。
外面的事没怎么影响到部队,但林业局的老战友们可没少出事。
远的不说,杜振东如今可在草原上放羊呢!
刘来富安抚完老婆,自己细细琢磨一遍。
第二天当然没打电话去问。
张小红在吴琴来后,陷入短暂自卑。
在老家的时候,吴琴是张小红攀不上的存在,只远远见过,甚至没搭上过话。
同所有人一样,她也觉得吴琴跟刘贵和不搭,有过仙女跌落神坛成为自己弟媳的隐秘痛快,想过将来要如何指使弟媳做事,以长嫂的身份管控她。
但当人真的站到自己面前,那种自卑隐隐发作。
吴琴读书看报,用钢笔写信给老家的母亲报平安。
吴琴要去参加招工考试,据说是一个了不起的职位。
吴琴没有不明不白跟刘贵和睡到一起,而是在办结婚手续,不像她,肚子里揣上货半年才把结婚证补上,显得自己不大守规矩。
吴琴对张小红是无视的。
没有客套的搭话,也没有拿她当长嫂的自觉。
她拿自己当客人,不会主动帮忙照顾婴儿,但甄凤华做饭她会帮忙,问清楚要做什么,手脚利落就做好。
还交给甄凤华五块钱以及二十斤全国粮票,做为自己的伙食费。
所以,她在这个家里,就是客人,处处透着客套,并不把自己搅入家庭成员的纷争。
当刘来富晚上带回消息,说打过电话,没人敢帮这个忙时,张小红隐秘的痛快没藏住,脸上松弛的畅快微笑暴露她心情。
吴琴眼神都没分给她一分,问刘来富:“刘伯伯,若是我自己去找人办,应该找哪里?”
刘来富很不耐烦:“就没人敢给你办,你多看看报,如今刮什么风心里要有数。”
吴琴不再试图求情。
第二天开始,每天都去街里到处找人。
得亏长得漂亮,还会扯虎皮,自己是军分区刘团长未来儿媳,办的也是刘团长儿子的户籍年龄登错的问题。
即使别人帮不了,也不会恶言恶语,甚至会指条路。
吴琴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兜里也一直揣着几块糖果,哪怕没有重礼,递过去一块糖果,总能甜甜别人的嘴。
———
米多已经忙得脚打后脑勺。
文艺晚会一次次彩排,一次次调整舞美,每一次都得自己亲自盯,她比谁都希望赶紧招个人来接手这一摊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