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谁又帮你打呢?”
这大概是王香琴能想到的最暴烈的做法,娘家在关里,被婆家欺负也没有能打上门的哥哥兄弟,只能想到徒手打熊的米姐。
一双肿到眯缝的眼里全是茫然:“那怎么办?”
“你是真想知道还是假想知道?别到时候我帮了你,回过头你们两口子好得一个人似的,倒成了我的不是。”
王香琴转头看看门外,夏日烈阳下晃眼睛的楞垛连绵不绝,转回头一字一句:“我真想知道。”
周来凤搬把凳子坐过来,拉住王香琴的手:“老王,谁帮你都不如你自己立起来,芳妮儿那么好的小姑娘,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若不立起来,她将来能受一辈子欺负。”
“好。”王香琴重重点头。
米多给王香琴拉把凳子来,跟她面对面坐着:“第一,一会儿请假带着你的伤去局妇联求助,如实说清楚情况。第二,往后工资自己拿着,稍微紧巴点,养活你和两个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第三,晚上我去你家一趟,我去要债,你欠我40斤粮票总得还吧,到时候言语冲突你别介意,记着我是去帮你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