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令员为什么保他?”
“一起在国外打几年仗,李叔是随行军医,救了不知多少兄弟的命。”
一阵唏嘘。
时局跟印象里不大相同,也许是原书设定的原因,也许是米多不曾了解的历史真实,并不是只有那十年才在运动,只是那十年最红火。
所以,谨言慎行才是唯一出路,这辈子想活在人堆里,感受真真切切的人味,而不是离群索居。
到乌伊岭街里,去医院药房抓好那几味药,才回驻地。
一路男人都在叮嘱:“别怕苦,一定要熬药喝,疼起来多吓人。”
“你怎么知道我怕苦?”
赵谷丰摸摸鼻子:“就是感觉,上次你一说,就感觉你怕苦。”
“这还能感觉出来?”
“感觉不到别人,就能感觉到你。”
好吧,算你有特异功能。
又想起一件事:“我看李叔拿的药里好像有参,这么贵的东西,我们就这么拿着,合适吗?”
“合适,我们巡逻的时候遇到棒槌,也是采了给李叔送去,说不定这就是我们送的那些。”
既然他说合适就合适吧,下回来给李叔带些别的东西吧。
吃过午饭,在赵谷丰办公室简单午休会儿,米多去坐车回青山,临走前还去工地看了看房子,确定卫生间位置,高高兴兴踏上火车。
两天不在家,豆角疯长,到家就赶紧摘一大盆豆角切丝晒上,还丢些到空间。
反正这个冬天自己一人在家时,不会缺蔬菜吃。
周一刚到单位就被叫去出库帮忙,忙一上午回到办公室,才发现王香琴又挂了彩,这回嘴皮豁个口子,整张脸肿得发亮。
周来凤冲她摇摇头使个眼色,米多就拿出饭盒,把馒头烤在炉子上,并不搭理王香琴。
吃过饭,趴在桌上小憩会儿,下午还得去帮忙呢。
其实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王香琴肿胀发亮的脸,这个最先对自己释放善意的女人,很想帮她,但她自己想不明白能怎么帮?
眼前的狠心只能算催化剂。
“米姐。”王香琴终于回来推推米多,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米多抬起头,对这张脸不忍直视,还是坚定温和的看着她。
“帮帮我。”
“我帮你什么呢?你得说出来需要我做什么。”循循善诱。
“帮我打他一顿。”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米多笑了:“我今天去帮你打他一顿,下回他打你我又去打他一顿,总有我看不到的时候,再说,我明年就去随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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