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面的哭声倒是渐停,悉悉索索像是在铺被子。
米多伸手慢慢探向男人的手,被男人一把握住,真是粗粝的大手啊。
在女人里,米多的手不算小,米春花没好好爱护,这两个月也没养回来,依然有些裂口和薄茧,骨关节也略有些突出。
但在赵谷丰手里,依然算得上娇小玲珑,被握在掌中捏来捏去,又捏住一身火气。
想想外面的前小姨子,只得勉力压制小腹越来越暴烈的欲望。
米多蹭蹭,把头靠到男人肩窝,摆个舒服的位置,冥想入睡。
突然,两人一起噗嗤笑出来。
隔壁周大嫂开始吟哦有声,声声铿锵,笑得米多无声捶炕。
一个人听着不觉得有什么,旁边睡个体魄强健散发热力的自家男人,暧昧之意渐渐弥漫。
“往后,咱俩睡外间。”赵谷丰咬牙切齿。
米多埋头笑:“行!”
艰难入睡,早起就是年三十。
但是米多依然要上班,搞生产,工人阶级不过春节,跟往常一样,只休周日。
搅个棒子面糊涂,腾三个两掺面馒头,切点之前在副食店买的卜留克咸菜,就是除夕的早饭。
临出门前,米多叮嘱赵谷丰:“外面缸里有块肉,你拿回来缓上,焯点萝卜出来,晚上包饺子。”
赵谷丰把最后一口馒头塞嘴里:“我送你上班,中午给你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