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手。
呵!
更何况,她姐姐都死好几年了,偏偏在饿肚子的时候跑来找姐夫,若真有良心,前几年为何不来?
因为前几年小兴安岭苦啊,这两年关外能吃得起饭,关里都饿肚子。
米多进进出出,从外间炉子上拿水壶倒水洗脸洗脚,让赵谷丰跟着洗,残水倒进维德罗。
许秀娥立桩子一般,面无表情一直站在那。
两人脱去外衣进被窝躺下熄灯,外面的灯还亮着。
当然是一人一个被窝。
平日里米多用睡袋,今日勉强用的米春花做的被褥,窄窄一条,盖不了两人。
心情激动到手都哆嗦的赵谷丰,拿来的也只是在部队的单人被。
严格意义上说,这算二人洞房花烛夜。
这么个八块腹肌长相英俊的人躺在自己身边,不意动是假的,又不是没吃过猪肉不懂。
逗逗他。
手越过被子,伸进男人被窝,对准腹肌,轻轻一捏……
“嘶~”
男人翻身想压过来,被米多一把推开,指指外面。
不知何时,许秀娥抽抽嗒嗒哭起来,一声声,在夜里瘆人得很。
无论多热血沸腾,都能被哭萎。
米多撤回一只手,翻身后背对着赵谷丰,并不打算处理这个麻烦。
赵谷丰颓丧倒在枕头上,这特么是造了什么孽啊,香香软软的媳妇儿睡在身边,还得听门外哭丧。
米多干脆跟赵谷丰聊起来:“如今大家都愁粮食,咱们还是别请客了吧,就这样过,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
“只是委屈你了。”
“这有啥委屈的,还是想想怎么哄饱肚子吧。”
米春花跟郝援朝是办过婚礼的,在老家热热闹闹请的客。
赵谷丰跟许秀彩也在食堂请了两桌战友,新房布置得妥帖。
都是二婚,又是特殊时期,完全没必要追求仪式感。
“过年的东西准备了吧?”
“就我定量的四两肉,跟人换了些白面,半斤油,有点白糖。你拿的票都是工业票和布票,没啥副食票。”
赵谷丰开始犯愁,从前没关注过日子的事,以为攒下钱就行,没想到过日子那么多门道,如今让媳妇儿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米多又安抚:“我是正式工,怎么着也不能饿到,你在部队也不能亏着,挺两年,慢慢攒东西,日子就好过了。”
打一棒子还得给点安慰,要让男人知道过日子的艰难,但也别让男人对家庭生出恐惧,这个度,好难把握。
两人嘀嘀咕咕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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