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难以形容的、更加令人不安的变化。
他不再是单纯地用双手和双膝爬行。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低伏”,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金属斜面上。双臂(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正常的“臂”)以一种更加扭曲、反关节般的姿态,向前伸出,手掌(或是别的什么部位)死死地抵住斜面前方的金属表面,提供着向前的抓地力和拖拽绳索的反向力。而下半身……陈暮看不太清,但似乎也不再是简单的膝盖着地,而是以一种更加诡异、仿佛肢体关节可以多方向扭曲的、类似某种多足节肢动物或软体生物般的姿态,紧贴着斜面,提供着推进和稳定。
他的移动速度依旧缓慢,但比最初要“流畅”了那么一丝丝。动作依旧僵硬,充满了非人的机械感,但其中似乎又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某种适应了黑暗与倾斜环境的、冰冷生物的、原始的“协调”与“效率”。
而最让陈暮心头寒意弥漫的,是影的“头部”。
影的头颅,不再低垂,也不再侧转“注视”他。它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几乎与倾斜的金属斜面平行的角度,向前昂起着。陈暮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和脖颈的轮廓,在微弱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僵硬和笔直。而在他头颅朝向的前方黑暗中,那两点幽绿色的、冰冷的眼眸光芒,依旧在狭窄的眼睑缝隙中,微弱而稳定地闪烁着,如同黑暗中的两盏小小的、非生命的、指引着方向的航标灯,死死地“锁定”着通道下方,那片传来沉重“嗡嗡”声和更阴冷气流的黑暗深处。
他在“看”路。用那对非人的、幽绿的眼眸,“看”着前方,指引着这具正在被“节点”特性驱动的躯体,坚定不移地,向着“下方”,向着“初始归零点”,前进。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没有对自身诡异状态的任何“认知”或“反应”。只有一种冰冷的、机械的、基于最底层“指令”(或许是陈暮之前的指向,或许是“节点”自身的某种导向性)和“环境适应”的、“前进”的本能。
而拖拽着陈暮的绳索,那根连接着“节点”与“载体”的、脆弱的、充满痛苦的纽带,似乎也成了这“前进”本能的一部分。影在向前“移动”的同时,那只抵住斜面的、变异的手(?),也在持续地、有节奏地,向后拉扯着绳索,仿佛拖拽陈暮,与他自身的“前进”,是同一套“动作”、同一个“程序”中不可分割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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