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上来。
两人瘫倒在冰冷、布满锈屑的平台上,背靠井壁,大口喘着粗气,如同两条离水的鱼。陈暮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右腿的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剧痛和麻木,手掌火辣辣地疼,眼前一阵阵发黑。
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陈暮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影指示的下一步路径——那截歪斜的、锈蚀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金属网格走道。走道大约一米宽,连接着他们所在的平台和下方五六米处的另一个稍小平台。走道本身锈蚀严重,很多地方的网格已经断裂、缺失,下方就是十几米高的虚空和那泛着油光的黑色池水。走道两边的护栏早已不知去向。
“能过吗?”陈暮问,声音虚弱。
影仔细看了看走道,又看了看陈暮的伤腿,眉头紧锁。“很险。走道不稳。你的腿……”他摇了摇头,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我爬过去。”陈暮说。这是唯一的方法。拖着伤腿走,一旦踩空断裂处,必死无疑。爬行虽然慢,但重心低,相对安全。
影点了点头,没有反对。他先走到走道起始处,用力踩了踩,试探走道的承重和稳固程度。锈蚀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微微晃动,但似乎还能勉强支撑一个人的重量(如果小心分布的话)。
“我走前面。你跟着。尽量把重量分散。慢点。”影说着,率先趴下,以一种匍匐的姿势,手脚并用,极其缓慢地爬上了那截悬空的金属网格走道。他的动作轻盈而稳定,尽量让身体紧贴走道,减少晃动。
陈暮等他爬出两三米,才开始行动。他先将受伤的右腿小心地放上走道,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他趴下身,用左臂和相对完好的左腿作为主要支撑,拖着右腿,一点点向前挪动。粗糙锈蚀的网格边缘刮擦着他的胸腹和腿部,带来新的刺痛。每一次移动,走道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和晃动,下方虚空带来的眩晕感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敢向下看,只能死死盯着前方影的背影,以及走道锈蚀的网格。
风,从竖井底部涌上,带着池水的甜腥和巨柱旋转的微温气流,吹拂着他们。幽蓝的电芒在不远处的管线上流淌,明灭不定,将他们的影子扭曲地投在井壁上。
时间再次被拉长。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和生理负担。
就在陈暮爬过走道中段,最锈蚀、网格缺失最严重的一段时——
“咔嚓!”
一声脆响!他左手按住的一块网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