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带有吸盘,总能精准地找到最稳固的受力点。身体紧贴井壁,尽量减少悬空。
陈暮趴在管道边缘,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着影的每一个动作,手中紧握绳索,随时准备发力或收绳。巨大的嗡鸣和体内的共鸣让他头痛欲裂,但他强迫自己忽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影身上。
下方,那暗红巨柱缓缓旋转带来的低沉气流,不断向上涌来,吹动着影的头发和衣角。黑色池水在幽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彩,缓慢波动。整个空间充满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非现实的压迫感。
影花了大约十分钟,才艰难地下到那个锈蚀的平台。平台在他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微晃动,但终究撑住了。他站稳身体,迅速检查了一下平台的牢固程度,然后仰头,向陈暮的方向,用力扯动了三下绳索。
陈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更大的挑战落到了他自己头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无法弯曲、剧痛难忍的右腿,又看了看下方那令人眩晕的高度和复杂危险的井壁。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没有退路。
他将绳索在手掌和腰间多绕了几圈,打上死结。然后,学着影的样子,背对竖井,双手死死抓住管道边缘,先将相对完好的左腿探出去,脚尖在湿滑的井壁上胡乱摸索着,寻找支撑点。
右腿几乎是被他拖着,僵硬地悬在空中,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闷哼。
开始向下移动。
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左手必须死死抓住绳索或某个凸起,右手和左脚在湿滑锈蚀的井壁上寻找着脆弱不堪的支点。受伤的右腿成了最大的累赘,不仅无法用力,其重量和僵直还不断破坏着身体的平衡。汗水混着灰尘流进眼睛,带来刺痛和模糊。巨大的嗡鸣和体内的共鸣持续冲击着他的神经,让本就艰难的动作更加迟缓和容易出错。
几次,他脚下一滑,身体猛然下坠,全靠双手死命抓住绳索或某个凸起的管线才稳住,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膛。粗糙的绳索和锈蚀的金属边缘,将他本就布满擦伤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
影在下方平台上紧张地仰望着,随时准备应对意外,但他不敢出声,怕分散陈暮的注意力。
这段短短七八米的垂直距离,陈暮仿佛用了一生那么漫长。当他终于颤抖着、几乎虚脱地将左脚踩上那个锈蚀平台的边缘时,影立刻伸手,将他连拖带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