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女人,这一个月到底怎么样了?”
药鸩没回答。
她把药罐的火压小,声音淡得像从很远的井底传来。
“药田不是普通的田,那里白天种药,夜里种人。”
刘年后背一凉,赶忙问道。
“种人是什么意思?”
药鸩看着桌上那碗绿汤。
“把活人埋进土里,等魂长出来,再割!”
话音刚落。
门外响起敲门声。
那声音很有节奏,听着十分怪异。
屋里所有人都停住。
紧接着,门外传来九妹的声音。
“哥,我夜考过了!”
刘年闻声大喜,刚站起半步,药鸩脸色变了。
因为门外那声音又笑了一下。
“哥,开门呀!”
七妹抱紧硬饼,小脸发白。
“这......不是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