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孤寂与寒意,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与亲密。
他们的对话也变得更加随意和亲昵。黑瞎子依旧喜欢逗他,说些不着调的浑话,但眼神里的温柔和专注却越来越藏不住。解雨辰则会回以无奈的白眼或干脆利落的肘击,但嘴角的笑意却常常泄露真实心情。有时候,走着走着,黑瞎子会突然停下,指着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说那里可能有机关,然后趁机把解雨辰拉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讲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往往让解雨辰心跳漏掉一拍。
一次,在一处较为宽敞、头顶有微弱天光渗入的天然石厅里,黑瞎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小的、不知名的野果,在衣服上擦了擦,递到解雨辰嘴边:“尝尝?没毒,我试过了。”
解雨辰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他正要评价,黑瞎子却忽然低头,吻去了他嘴角沾到的一点果汁。动作快而轻,带着笑意。
解雨辰怔住,耳根瞬间发烫,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空旷无人,只有亘古的岩石。
“看什么?又没人。”黑瞎子得逞地笑,拇指抚过他微红的耳垂,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蛊惑,“再说了,有人也不怕。我跟我自家媳妇儿亲热,碍着谁了?”
“谁是你媳妇儿!”解雨辰恼羞成怒,用手肘撞他,力道却不大。
“谁应谁就是。”黑瞎子笑着躲开,又黏上来,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走吧,前头好像有个挺大的水池,说不定是西王母的洗澡池呢,咱去看看?”
两人牵着手,慢慢朝石厅深处走去。影子在微弱的天光下拉长,交织在一起。
遗迹深处,修炼正酣,守护如铁。而在这片被遗忘的古老宫殿一隅,一段属于两个人的、轻松而旖旎的时光,正随着他们的脚步,悄无声息地流淌。危险与神秘依然潜伏在阴影中,但此刻,他们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彼此,和这份日渐浓烈、无需言说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