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换值守的张家守卫身上短暂停留,确认无误;会掠过洞穴入口处偶尔出现的、前来轻声汇报情况的张家人;但最终,总会落回张清冉被灵蝶环绕的背影上。那目光里没有担忧,只有一种磐石般的沉静和专注的守望。他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仅是存在在那里,便是一座无可逾越的屏障,与外面那些层层叠叠的张家人,共同构成了一个以张清冉为中心、密不透风的绝对安全领域。
与这核心区域的庄严静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黑瞎子和解雨辰这几日的“游山玩水”。
既然张清冉说了“随便逛逛”,张家的防卫又如此严密周全,他俩便真的放下了所有心事,在这庞大而危险的西王母宫遗迹里,过起了近乎“度假”般的日子。当然,这个“度假”地点有些特别。
他们没有刻意去寻找什么珍贵的明器或破解复杂的机关谜题,更像是两个误入秘境的探险者,带着好奇与闲适的心态,探索着这座沉睡的古老宫殿。
黑瞎子熟知各种野外生存技巧和遗迹常识,总能找到相对安全又有趣的路线。他们曾穿过布满诡异壁画的漫长回廊,猜测着上面描绘的神话故事;曾站在一处断崖边缘,俯瞰下方深不见底、水流潺潺的地下暗河;曾在一间保存相对完好的石室里,辨认那些早已腐朽的器具和看不懂的文字。
而更多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遗迹本身。
由于张家的清场和严密防卫,这片区域几乎成了他们独享的“二人世界”。没有九门的烦扰,没有霍家的电话,甚至连岳绮罗那咋咋呼呼的声音都很少听到。这种绝对的、不受打扰的独处,让某些早已萌芽的情愫迅速滋长,且越发不加掩饰。
黑瞎子几乎时时刻刻都要挨着解雨辰。走路时,手臂总是自然而然地环着他的肩或腰,美其名曰“怕你摔倒,这路滑”;休息时,更是恨不得将人搂在怀里,分享同一壶水、同一份压缩干粮;夜里在张家搭建的临时营地休息时,更是理直气壮地钻进了同一个帐篷、同一个睡袋,理由是“节约空间,互相取暖”。
解雨辰起初还有些矜持和不好意思,尤其是在偶尔遇到轮换路过、目不斜视的张家人时。但黑瞎子脸皮厚如城墙,动作又极其自然,仿佛本该如此。几次抗议无效后,解雨辰也就半推半就地随他去了。不得不承认,在这阴冷的地下遗迹里,有人紧紧挨着,分享体温和呼吸,确实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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