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丝和悔恨。
一个浑身浴血,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周围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
从台儿庄到武汉,再到太行山,每一次的见面,韦珍都比上一次更加消瘦。
“你……”
陈墨的喉咙,有些干涩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两个字。
“来了。”
韦珍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也消瘦不少,却依旧熟悉的脸。
什么也没说。
只是抬起了那只仅存的、还握着大砍刀的右手。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陈墨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陈墨被这一拳砸得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胸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
只是站着默默地,承受了这一切。
陈墨知道这一拳他该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