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听林与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你今日,如何穿了大礼服?”
盛宁微微一顿,“本以为是侯爷接圣旨的大日子,我穿礼服,不对吗?”
沉默半晌,林与霄:“……你自然是有你的道理。”
可他心中,总觉怪异。
只觉盛宁穿得那样盛大,那样美,好像专门是为了……
看他笑话一般。
一定是,想多了。盛宁再怎么怨他,她都是侯夫人。和这个侯府,和他林与霄,根本分不开。
林与霄疲惫地闭上了眼,昏昏睡去。
当日晚些时候,地契好端端地回到了盛宁手里。
这偌大的侯府,如今真真正正是她的了。
盛鸿业被安排在原来盛黛如住的小院里。
只是他回去的时候,不见了宁皎皎。
侯府里四处都找不到。
“……那女人就是水性杨花,和别人跑了,也是好事。省得有她在中间,碍得咱们父女不得亲近。”
盛鸿业如今只是巴结盛宁,“阿宁,你娘呢?怎不请出来,与爹见见?”
他一张脸上,堆的全是谄媚的笑。
似是把从前对盛宁母女的伤害,忘得一干二净。
“娘不住在侯府,”盛宁不动声色,淡淡道:“你且在此安心住着,等过了这阵子,我坐马车陪你去见娘。”
“好,好!都听你的。阿宁,是你盛家最出息的女儿!”
盛宁不再理盛鸿业,叫了几个心腹下人专一伺候在他身边。
盛鸿业好吃好喝安定住下了,才问道:
“你那妹……那外室女,她怎样了?她犯了这么重的罪,她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