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叫您哪,在家中思过。从前您虽只是个散佚,可大小也是个官儿。您的官印,如今也要交还回来啊。”
林与霄因疼痛和羞耻已经糊掉的脑子,被迫重新转动起来。
“官、官印?”
“是啊。”太监看向林与霄,疑惑地瞪大了眼睛,“侯爷,咱家就在这里等着,劳驾侯爷拿给咱家,咱家好回宫复命。”
林与霄只觉眼前一黑。
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晚些时候。
林与霄在榻上睁开眼睛,虚弱叫道:“……阿宁,阿宁。”
如今,盛黛如已经被带走。
他又想起盛宁了。
听到林与霄声音,身边守着的丫鬟连忙过来,“侯爷,侯夫人……正忙着,让奴婢伺候您。”
“是你……”
竟是盛黛如的丫鬟,桃花。
想起桃花是从宁阳就跟着盛黛如的,林与霄冷了脸,“如儿这些事,你知道吗?”
桃花脸色煞白。
她自幼便是盛黛如身边贴身伺候的,又跟着她做了两次陪嫁,怎么会不知道?
可不能说,说出来只怕就没命了。
“婢子不知!奴婢是、是老爷夫人后来拨过去伺候小姐的,小姐先前做过什么事,奴婢也不清楚啊!”
她的话根本禁不住推敲。
可林与霄如今浑身都疼,屁股更是跳着跳着的剧痛。他无暇深思,只厌烦地摆了摆手,“去、去把侯夫人……请来。快去!”
他的官印,得赶快交回去。这才是当务之急。
好半晌后,盛宁施施然来了。
见她换了一身月白色家常衣裳,林与霄微微一愣,下意识先张口训斥: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刚才跑哪儿去了?还有什么比稳住侯府更重要?”
“盛鸿业。”
盛宁冷淡道:“他的事,自然比侯府重要。”
一句话噎得林与霄说不下去。
盛宁才缓缓重又开口:“他孤身一人,要住在侯府。我应下了,着人给他收拾了个好住处。”
说着,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唇。
林与霄根本注意不到。他不耐地挥了挥手,“小事你自己安排便是。只是那官印,需得马上交回去。”
“东西呢?”
林与霄深吸一口气,只得和盛宁说了实话,“抵押出去了……如今,府里没有闲钱能赎。”
他一咬牙,“你叫人,取了地契去,速速换回官印来。”
盛宁冷冷看着他。
林与霄又闭眼道:“既是动了地契,索性多支八千两银子。我如今这个样儿……要用银钱多疏通,才好求皇上解了我在家思过,你明白吗?快去!”
盛宁转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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