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门了,从来不在外面花钱,好几次我们兄弟几个说轮流请吃酒,他都不参与,也不来吃,也不请客,我们都笑他攒钱有什么用,也没个老婆孩子的。”
“张力可曾提起过他的家人,或着亲戚朋友?”江糖继续问道。
护院摇摇头道:“没有,他这人怪的很,即便是一起值守,也从不说闲话,和他分在一起值夜,无聊的紧。”
江糖并没有在柜子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听了护院的话,心里对张力的猜疑满满。
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眼神扫了一眼通铺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的枕头,都放在被子上方,只有张力的枕头没放在被子下 面。
江糖犹豫了片刻,伸手去拽张力的枕头,从被子上拿下来之后,用手摸了摸,却察觉枕头下方似乎有 硬 硬 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