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请假,那天我瞧着他分明没什么,非要说自己不舒服,可是到了傍晚,才离开府中说是去瞧大夫,都那个时辰了,哪有大夫啊。谁知道他整夜未归,之后就是官府来人说,他被杀了。”
“他平日里,和什么人起过冲突没?”江糖走上前去伸手去探张力的床铺。
护院随即说道:“没有,这家伙话很少,即便和大家吵起来,也只是瞪着人不说话,其实说白了,这家伙确实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或许没了裴凌的压迫感,护院比在院子时,放松了许多。
江糖随即问道:“怎么不一样了?”
护院一听,下意识偷看了眼门外的方向,想是在避讳管家一般。
随后压低嗓音说道:“张力在府中这么多年,完全可以做少爷房里的管事护院,可他就是不去,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傻,反正就是死守着这破院。月钱足足差一两银子呢!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江糖皱了皱眉随即问道:“那他为什么不去?我听闻他原本就是少爷从外地带回来的,理应跟着少爷效力啊。”
护院撇撇嘴道:“嘁,我问过他,他说少爷经常要跑外地收帐,他不愿奔波,所以不想去,谁知道呢。”
“我听闻,这张力几乎不怎么离开府上?是这么回事么?”江糖继续问道。
护院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见江糖疑惑之际护院再次点下头。
这下倒是让江糖摸不着头脑了,一脸不解的看着护院问道:“你这既是摇头,又是点头的,到底是何意?”
“嗐,其实就是别人可能没在意,我注意到好几次,都是发了月钱之后,他都会说自己不大舒服,要去看大夫,但也不常去,也就是三两个月去一次,很快就回来,所以可能别人没注意到吧,因为我俩住一起,所以我才注意到。”护院这才说道。
江糖一听,这家伙难道是把月钱拿出去存了,所以才固定三两个月每次发了月钱之后,都出去一趟?还是说,带着这些钱,去见了什么人?
想到这,江糖看着床铺边上的两排柜子,随即疑惑道:“这些柜子哪个是张力的?”
“就靠着他那块的最边上的那个是他的。”护院伸手指了指柜子的方向。
江糖上前抽出柜门一看,果然和裴凌所说一样,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套护院的衣服,和面前的护院穿着一样,并无其他。
“张力平日花销如何?”江替一边翻看一边询问道。
护院一听,笑出了声,随即说道:“花销?这家伙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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