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香被仇荣用火折子给点燃。
一缕青烟袅袅而上。
十县案首见线香被点燃,这才纷纷取笔,开始思索作答。
陆斗也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略一思索,便开始提笔作答。
停云馆外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十道题目里,最容易作答的就是‘尺和风’‘柳和碑’‘棋和雨’。”
“最难的是‘江潮和心魔’‘禅和史’,还有‘《论语》和铜钱。’”
禅’是出世法,‘史’是入世鉴。一个要忘,一个要记;一个在心,一个在笔。这……这如何能咏到一联里去?
“江潮有形有势,心魔无影无踪。一个拍岸惊天,一个噬人无声。这题目简直是在‘让瞎子描色,让聋子听雷’!”
有人愤慨出声。
“‘《论语》和铜钱’这题最为刁钻,圣贤微言大义,岂能与孔方俗物并论?”
王承祖却不以为然,笑着说道:
“钱能通神,亦能载道。这题目妙极,就看有没有能耐把《论语》读进钱眼儿里了!”
陈广厚看向了停云馆内,抽到他们公认最难三题的三县案首,笑着说了句:
“清源县案首,临峤县案首和安陵县案首,都是饱读之士,才名在外,这三道题目虽是十道题目中最难,但未必能难倒他们。”
其他知道这三人,或见识过其才学的围观人等,纷纷点头。
王承祖又瞟了陆斗一眼,眼神含笑。
“陆斗肯定选最易答的三题作答。”
陈广淡淡看了陆斗一眼,轻哼一声。
“既然敢作出‘鳌头可待,不过小试阶梯’的下联,陆斗要是不选最难的题目作答,我都瞧不起他!”
蒋望之一脸羡慕地看着陆斗,感佩地说道:
“我要是有陆师弟的才学,定要选个最难的题目证明自己。”
曾在高升客栈怒斥陆斗是“狂生”的考生,一脸鄙夷地看着陆斗。
“如果那个八岁狂生选了个最简单的题目作答,那我见他一次,就往地上吐一口唾沫!”
其他不喜欢陆斗的考生,也阴阳怪气地出声讥讽。
梁丛眼神郁愤地看着王承祖,陈广厚,蒋望之和好些各种贬低、轻视、侮辱陆斗的考生。
储遂良更是满脸愤慨。
陆伯言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儿子。
仇茂之和馆内十县案首本就是把自己儿子架在火上烤,如今王承祖,陈广厚和蒋望之在外面拱火,等于又加了一把火。
他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他的心内焦躁不已。
恨不得现在冲进馆内,把儿子从这个看似风雅,却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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