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挚不渝的手足之情。
当真是难得。
宁姮单手托腮,“……”真的,再这样下去,她都有点磕他们俩了。
要不要成天腻歪成这样?
……
一场无形的硝烟,就此化解。
寿宴没结束,挨了二十板子的崔熙月又被“送”了回来。
有陆云珏那番话,底下人也不好直接把崔熙月打死,便选了折中的力道,让人死不了,却又痛得巴不得死了。
屁股和腰椎火辣辣地,除了尖锐的疼痛,已经没了其他知觉。
崔熙月嘴唇没了血色,一片惨白,冷汗顺着额头,一滴一滴地冒出来,再流下去。
这时候,如果能回去躺着,应该能好受不少。
但帝王都未曾离去,也没给她这个殊荣,崔熙月不仅要忍痛坐下,还要坐得端正,屁股触及座位时的麻木酸爽感……简直宛如死了一回。
她怨恨的目光是暗暗落在宁姮身上。
都怪她!
如果不是宁姮,她怎么可能受笞刑!
再看向旁边的陆云珏,崔熙月眼神变得缠绵哀怨又难掩欣喜。
方才那般情形下,怀瑾哥哥肯为她说话,心里定然惦记着她的……二十板子终究要比三十板子轻松。
如果宁姮知道她心中所想,恐怕要扶额叹气,怀疑她板子是不是打到脑袋上了?
打你二十板子你还开心上了是吧,这得多喜欢受虐啊。
崔熙月低头,忍着痛将随身佩戴的一只陈旧香囊取下来。
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那行绣字——“愿我如君卿如月”。
这是多年前,怀瑾哥哥送她的。
此刻摸着这行字,崔熙月心中安定不少,怀瑾哥哥不曾变心,他待她终究是不同的。
然而,当她偶然间抬眼,对上崔文宥那双纯黑无光的眸子时,心尖猛地一颤。
脸色瞬间白了两分,竟是有些仓皇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迫不及待地用眼神急切地询问:何时才能揭露宁姮的秘密?
崔文宥暗中比了个手势。
崔熙月猝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怎么可以?!她忍痛喝下那碗虎狼之药,强行让声音恢复些许,就是为了今天!
这么好的机会,众目睽睽之下,正是让宁姮身败名裂的最佳时机,怎么可以放弃!
但是她不敢忤逆崔文宥,加上方才被拖下去打板子的疼痛,崔熙月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满腹的不甘与急切硬生生咽了回去。
怀揣着足以将宁姮置于死地的秘密,却无法当众揭露,崔熙月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快要爆炸。
就在这时,余光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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