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光偶尔瞄向过巷陌深处,似在思量着某人会不会躲在那里,赵活随在二人半步之后,见她们衣袂偶拂,低语轻笑,市井喧嚣仿佛也跟着柔软下来。
行至一处茶肆歇脚时,夏灵犀终是忍不住,又问起南溪可曾在杏花林得到关于叛徒踪迹的指点,南溪摇了摇头,只道没有。
夏灵犀静了片刻,轻声再问:“那……你为何仍这般执着?”
南溪望向街心往来行人,目光渺远,终是淡淡答道:
“他们是揣着杀人的恶意来散步谣言的,所害者不仅是叶家兄妹,魏才女而已,他们也在扼杀世人释出善意的勇气,让世间充满仇恨与猜忌。”
夏灵犀怔然望她,眼中先前那几分轻松倏然沉淀。
夏灵犀忽然明白,南溪肩上所负之物,远比她所想得更沉,更冷,而南溪能独行至此,仍不偏不倚,何等不易。
赵活在一旁静静品茶,目光来回在二人相对而坐的身影上徘徊,茶气氤氲间,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赵活不由得想着,若能一直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该有多好。
不待片刻后。
赵活见时辰已不早,便道要去看一眼同样从杏花林回来的王帮主,提议南溪与夏灵犀可再随双方走走,自己先回客栈。
回到客栈时,盛雪正在屋中静静坐着。赵活与她交集不多,她也只看了赵活一眼便挪开了眼。
赵活索性将目光投向王二壮,他已然醒酒,正瘫在桌上,一手抵着额角,不时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呃……老子的头……疼煞我也……他娘的……”
“估计是因为,”盛雪软软开口,话音里却带着细刺般的讥诮,“你在杏花林里灌了太多酒。”
赵活未多言,取过针囊为王二壮施了几针醒神定痛,又出门寻药铺抓来几帖解酒安神的方子,煎妥让他服下。
待酒意与副作用散去七八,方才问道:“王帮主接下来是何打算?直往临安,还是另有计较?”
王二壮揉着太阳穴,哑声道:“明日便动身去临安。”
言罢挥了挥手,不耐道,“出去出去,都莫扰老子清静!”然后连房内的盛雪也一并赶了出去,随即“砰”地合上门,里头不多时便传来沉沉的鼾声。
赵活倒不介意,只摇了摇头,盛雪却被这逐客之举气得双颊泛红,她抬脚在门板上不轻不重踹了一记,喃喃着:
“亏我那么好心照顾你.....居然对我这般态度,气死我了!下回不管他了!”
接着两只小手攥得紧紧,气得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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