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生得一副好皮囊,平时摆着一副臭脸色便罢,怎还呆愣愣的,难怪寻不到如意郎君。”
“什么——你说我呆愣愣...?”
南溪闻声当即按住剑柄,冷声回斥:
“找不着郎君又怎么你了!而我向来就这么约架,又没好言约别人出来过,叶少侠坚决不要你传信,我能怎办?我脸色再臭,也比你满身油腻强,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砍死你?”
南溪按剑的手紧了又紧,这段时日同他一起照料叶云舟,段智秀那股腻味劲她早受够了,此刻他若敢再妄吐一字,南溪定会拔剑砍向这厮。
段智秀被叶云裳这么一误会,心里憋的那股火没处撒,一股脑全泄给了南溪,这会儿才被南溪骂缓过神来,自己倒先觉得臊得慌。
待他察觉南溪周身陡然腾起针对自己的凛冽杀意,段智秀方才深吸一口气,敛了神色,不再理会她,转向叶云裳缓声道:
“云裳妹妹,此番误会大致如此,莫要小事化大,说开就好。”
“喔,喔喔.....原来是这样吗,真没想到你这人面兽心的家伙还会做出善事来,一码归一码,裳儿在此谢过你了。”
说罢,叶云裳双手拢于身前,朝段智秀低头匆匆行了个礼,动作刚做完,人便“唰”一下缩回了赵活身边,挨得紧紧的。
哪有人道歉前先骂对方人面兽心的.....
段智秀心下苦笑,随即留意到叶云裳身子与那丑男挨得极近,几乎偎入怀中,看在眼里的他,心头赫然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厮长得寒碜也就罢了,架势也稀松得很,瞧那警戒的姿势,南拳北腿胡乱凑着,真是可笑....世上居然还真有以为学的杂牌秘籍越多,便越厉害的蠢人。
所以他们为啥非得让叶云舟叫这丑男过来?更须对此番行踪严守秘密,这唱的是哪一出?
不,眼下要紧的不是这个,而是云裳妹妹究竟着了什么魔,竟这般放荡的贴近这喽啰.....
不对!
他是唐门中人,擅使毒,莫非是给云裳妹妹下了什么迷魂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