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甚是灰淡少光,恰如俗话所说的高冷无口美少女。
她人便是南溪,瑞笙未来的后宫之一。
赵活对此尤为疑惑,奇了怪了,我让叶兄拐的不是梁有诗吗?怎么是南溪搁这坐着,也没见梁有诗在这,莫非...他拐了俩?!
正当赵活思索之际,段智秀无能狂怒之时,她见此情此景皆无人发声,索性放下江湖快报,代二人淡声道:
“那位小妹子,你错意了,床上这人并非段公子所伤,倒不如说有他在,叶少侠才得以在南宫大院安歇,当时我也在场,可做保证。”
“咦...?”叶云裳对此很是摸不着头脑。
不待他们追问,南溪已续道:“若信不过我,等你哥醒了,大可问问本人。”
这发展,什么鬼...不是段智秀害的叶兄?那会是谁?
莫说叶云裳,连赵活也满心困惑。
沉吟片刻,赵活索性直言相询:“那传予我的口信,可是二位所托?”
“嗯,是我传的。”南溪点了点头。
此话入耳,赵活顿感一阵无奈,抬手一拍前额,原本紧握剑柄的手也撤了力道,
“我的天....既然不是你们所害,那为啥要整个充满敌意的口信给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拔剑跟你们开干了。”
“有吗?”
南溪倒是没恼,只歪着头想了想,一副没琢磨明白的模样。
“很,很有敌意吗?没有吧...我姑且是检查过了的,是别人托我传给你的,我便在江陵寻了位认识你的捕快,让他替我带了口信过去。”
赵活心中长叹一声,迎着叶云裳与段智秀疑惑的目光,南溪茫然的神情,缓缓复述当日所闻:
“『江陵之地,云舟有难,须带云裳,严禁外传,如若不然,他命难保』,你是这么传的啊。”
叶云裳听罢,讪讪笑了两声。
段智秀一听,登时比旁人还要激愤几分,他猛地转过身来,直直瞪着南溪,声音里满是错愕:
“你这叫没敌意???就差跟别人约上场地,大干一架了好吧!”
“这不挺正常的吗?他们若不来,叶少侠确实会没命,而且还得保密,这没错啊。”
南溪眉尖轻轻一挑,容色清冷如故,依然一副“我没错”的神情。
“那你倒是提一句我们啊!而且详细地址你也没讲!”
“啊,我忘了。”
面对南溪这淡淡几个字,段智秀只感觉一阵无力,胸中那点恼怒化为哭笑不得的郁气,终是与赵活同时摇了摇头,
“唉———算了不跟你扯了,越讲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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