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正言不顺的。
但如果是叛军攻占过的地方,那他再出兵就是收复失地,是大功臣。
所以虽然他没有派出使者,但是也和冯仆达成了一种默契。
冯仆是条精明的老狐狸,自然也看出了高远的心思。
十二月,冯仆从端州等地抽调兵马,准备对江南西道重镇衡州发动进攻。
毛彪主动放弃了郴州,收缩了兵力,集结了三万多兵马,准备和冯仆决战。
这一年,其他几地乾军虽然节节败退,但防线收缩以后倒有点固若金汤的意思。
各地叛军发展过快,根基不稳,扩张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在这种局面下,这场关乎江南西道,甚至整个江南命运的决战一下子成了各方关注的焦点。
不过高远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了,他手上现在拿着一份作战计划。
这份作战计划是回到谷昌述职的刘仁轨刚刚提报上来的。
听说高远收获了上万精锐,刘仁轨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就压不住了。
这份计划可以说十分完美,只可惜暂时执行不了。
高远放下手里的计划书,揉着太阳穴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正则啊,不是我不信任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这次出征没弄到多少粮食,反而消耗了不少,剑南道和岭南道又有战事,我们没买到多少粮食……”
刘仁轨却胸有成竹
“这一点主公放心,末将计算过了,只要给我二十万石粮草就够了;
只要尽快拿下大城和曼谷,粮草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