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惨叫声传来。
第二天,一行人到都督府议事的时候发现正堂的桌椅全换了。
不仅如此,就连负责侍候茶水的两名侍女也全都换人了。
一想到冯仆残暴的名声,所有人便大概猜到了什么,一个个惊得跟鹌鹑一样,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冯仆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如今后院起火,各位以为我军应当回援还是继续北上。”
说完他把鹰隼一般的目光射向了以冼骏为代表的冼家人。
冼骏立刻感觉身体打了一个冷战
“此事属下已经派人连夜告知族中长老,想必很快会给大王一个交待的。”
冯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限你们冼家一个月内筹集三千兵马,还有十万石粮草送到端州交给我儿承道,否则就别怪孤冷血无情了。”
冼骏这才明白,今天哪里是议事啊,分明是要他们冼家出血啊。
可是他明白,现在是他们冼家理亏,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无奈行礼
“属下明白了,这就写信告知家中。”
然而事情根本没有他们想得那么简单,等他们想要拿出钱粮招兵买马的时候才发现庄园的仓库已经被搬空了。
一群老登看着能饿死老鼠的仓库,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一定是冼英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她搬空了府库。”
“除了她还有谁,吃里扒外的贱人,居然拿家族的钱粮讨好她的姘头。”
“等到大王回军,老夫一定要请大王发兵把那贱人和高远那个兔相公碎尸万段。”
……
一群人无能愤怒地表达了对高远的愤慨,可是这一切又能有什么用呢?
眼下拿不出钱粮,他们,整个冼家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动用了家族最后的一点家底,又卖了一些良田,终于凑够了钱粮。
只是这样一来,本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就连家中子弟的份例都削减了三成。
这一下冼家人对于那两个叛徒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不仅公开宣称要从族谱之中踢出冼兴一脉,更是要剥夺二人的姓氏。
不过这些根本影响不到冼兴和冼英,兄妹二人已经在柳州重新安家了。
至于高远,则是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谷昌县。
现在他手上有一万精锐的机动兵力,五百铁骑,兵强马壮。
要不是没有正当理由,他都敢直接攻入剑南道了。
至于冯仆,高远一点打他的意思都没有,他巴不得冯仆一路平推过去。
作为名义上的大乾臣子,只要大乾朝廷还在,他想主动扩张领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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