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迅速蔓延,整顶帐篷烧成了一片火海。
火光映在慕容炎的脸上,他那张清瘦的面孔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颧骨很高,眼窝深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住了十五年的地方在燃烧,面无表情。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小小的甲吏是死是活。
乱兵杀了人,放了火,烧了帐篷,一切都很合理。
从今夜开始,慕容炎已经死了。
队伍开始分兵。
运送物资的五百人骑上原来的马匹,避开草原送老路赶回。
而主力五千人,个个骑上从北凉缴获的战马。
从额木莫关到威北关,数百里路。
他们在这里耽误了太久,前线还在打仗,威北关还在苦撑,铁鹞子随时可能折返。
必须尽快赶回去。
这些马是北凉最好的战马,腿长、膘壮、耐力好,比炎军的马高半头。
五千骑兵在城门外列阵,黑压压一片,火把的光照在甲胄上,反射着暗沉的光。
马蹄刨着地面,打着响鼻,等着出发。